摘要:



业余创作85载的著名老摄影家陈葭生先生,于2013年1月27日清晨7时在家中安详逝世。陈葭生是江苏省无锡市人,出生于1914年1月2日,享年100岁。
陈葭生先生系中国民盟盟员,无锡市第六、七届政协委员,英国皇家摄影学会硕学会士,美国纽约摄影学会荣誉高级会士,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,江苏省摄影家协会顾问,江苏省老年摄影学会副会长,无锡市文联艺术指导委员会副主任,市摄影家协会名誉主席,市老年摄影协会名誉会长,市政协联谊会书画社、市老干部摄影协会顾问,上海机械进出口公司专员、顾问、技术编译。1989年获中国摄影家协会颁发的“从事摄影30周年”荣誉证章和证书;2009年获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颁发的“从事新中国文艺工作60周年”荣誉证书和证章。《大众摄影》、《光与影》和《人民摄影》等专文介绍事迹及艺术成就。
陈葭生自幼酷爱摄影艺术,从15岁起执著追求、勤奋创作。1936年于国立浙江大学机械系毕业后,与摄影同好王劳生等组织无锡第一个业余摄影团体——雪浪影社。雪浪影社于1937年元旦举办了无锡历史上第一个摄影展览。《华昌影刊》杂志为此编发了“雪浪影展特辑”,其中刊出陈葭生先生的《看风扯篷》、《雪霁》两幅作品。陈葭生于1939年至1945年留英深造、工作,归国后,特别在新中国成立后,创作热情高涨,在首届全国影展中入选《锡山朝雾》、《墨牵牛》两幅佳作,并入选出国影展。以后又有《戏嬉》、《游鱼争喂》、《奶奶关心新建设》、《虾》、《天鹅》、《万顷一舟》、《老两口》、《汛前》、《金色鱼米乡》等作品在历届全国影展、出国影展中入选和获奖,同时被编入摄影年鉴、建国30和40周年《中国摄影艺术作品选》、《中国新文艺大系•摄影集》等重要摄影画册。作品常为国内权威摄影刊物刊登。1983年译著《人物摄影指南》出版;著作《彩虹镜应用于风光摄影》刊登于1983年《摄影世界》。
陈葭生先生在风光、人物、静物和暗房制作等方面有很深的造诣。他毕生进行摄影艺术化和摄影艺术民族化的探索,展现了他现实主义的创作手法和弘扬传统、求新变革、影中有诗、寓意深邃的风格;他创作的经典作品将成中国摄影艺术宝库的瑰宝;他热心组织工作,淡泊名利,诲人不倦,甘为人梯,无私奉献,促进摄事业的繁荣,是德艺双馨的楷模。 (顾祚维)


墨牵牛




锡山朝雾

陈葭生生平事迹
无锡 王海宝

陈葭生(1914年—2013年),江苏无锡人,英国机械工程师协会会员、英国皇家摄影协会硕士会士、纽约摄影协会荣誉高级会士、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、江苏省摄影家协会顾问、江苏省老年摄影家学会副会长、无锡市摄影家协会名誉主席、无锡市老年摄影家协会会长等。2006年荣获中国摄影家协会颁发的“从事摄影工作50年的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”荣誉奖章和奖状。
1932年,陈葭生毕业于私立无锡中学,同年进国立浙江大学工学院机械系学习,1936年毕业,并获学士学位。在浙江大学学习期间他与王劳生、吴曾禄等在无锡组成“雪浪影社”,并参加了学校的摄影小组。1936年至1938年,陈葭生在南京永利化学工业公司工作,1939年留英实习、工作,并参加英国机械工程师学会。
1946年回国后,陈葭生任上海百铄机械工程公司经理,1957年加入中国摄影学会。1956年至1971年,陈葭生在上海市国际贸易公私合营公司、中国进出口公司上海分公司、中国机械进出口公司上海分公司等单位工作,任技术编译。1962年,他参加中国摄影学会上海分会,1980年任无锡市第六届政协委员,同年任中国摄影家协会江苏分会理事,1981年任无锡市摄影工作者协会理事长,1983年任无锡市第七届政协委员。
他的主要作品《看风扯篷》发表于《华昌影刊》第十八期的《雪浪影展》专刊,《墨牵牛》、《锡山朝雾》入选第一届全国影展,《嬉戏》入选第二届全国影展,《游鱼争餧》入选第三届全国影展,《天鹅》入选1977年全国影展,《万顷一舟》入选第十二届全国影展,《老两口》和《汛前》入选第十三届全国影展,其中《老两口》于1985年获选出国展览。
在摄影实践之外,陈葭生兼事摄影的翻译工作,其翻译的《人物摄影指南》一书于1984年由中国摄影出版社出版。

以下是我在2006年4月2日拜访他时的情景和我当时在博客上介绍这次拜访的内容——



陈葭生,无锡老摄影家,92岁,1936年与王劳生等在无锡创建“雪浪影社”,为江南摄影史作过贡献,是无锡摄影界崇仰的老人。老人耳聪目明,思维敏捷,和我们相见笑声朗朗。谈话中忆旧事,老人告诉我当时一架莱卡相机的价格是一两黄金,值一千银元。但第二天,特意让无锡摄协主席顾祚维先生转告我,不是一两黄金,而是一根金条。我听后感慨不已,这些老人认真的精神我们恐怕永远是只能望其项背。


大家和老人家合影留念。我旁边的是无锡摄协的顾祚维主席。后面的是无锡摄影界的朋友唐浩武等。


夜已深,我们告别。老人在顾祚维主席陪伴下,非要送我们。


我们下楼后,老人还站在门前目送我们,其实他已经看不见我们了。


客人们的声音已经远去,老人才慢慢转身回家。他不知道我还在那里看着他。我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看到他,不过我会永远记住他的,记住他是我们的前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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