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龙熹祖先生今年已经八十岁。1980年我认识他时,他还不到五十岁。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1980年在北大教1楼的阶梯教室,他午休躺在课桌上。那时他是《大众摄影》编辑部的主任。没想到一晃二十多年,他已经进入耄耋。


龙熹祖先生今年已经八十岁。1980年我认识他时,他还不到五十岁。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1980年在北大教1楼的阶梯教室,他午休躺在课桌上。那时他是《大众摄影》编辑部的主任。没想到一晃二十多年,他已经进入耄耋。从认识他起,我们就是多年的朋友。只是后来他去中央民族大学主办摄影研究所,才联系不多了。近年来,偶尔在一些场合见到他,但没有深入聊天。因为曾经关系很近,我对他一直称“老龙”,而他总是称我为“老弟”。



我内心中一直感谢他,就是因为他在八十年代主编了一本对我来说万分重要的书,是我对摄影这个媒介与中国历史关系思考的重要思想材料。这本书就是《中国近代摄影艺术美学文选》。这本书收辑摄影术进入中国后绝大部分有些见地的文章,可以一窥咱们中国人怎么理解的摄影。我许多批评都是来自此书的帮助。





2014.2.16周日上午和闻丹青、石志民造访龙熹祖。



我们谈了关于江青仙人洞照片的问题。老龙说在文革中没有参与此事。又谈了一些文革摄影学会的事情。




老龙又和我们谈了许多文革后关于四月影会的争论,并给我们看了当时的内部文件。



四月影会的展览惊动了当时的最高层,这是绝密级的比“内参”还要高一级别的“清样”。这可不是一般部级干部可以看到的。



老龙因为当时积极支持四月影会,结果很长时间为此吃苦头,因为有领导认为他思想右倾。



老龙让我们参观他的斗室书房。这些老文化人的书房几乎都是如此,狭小的空间是他们思想起飞的机场。他们的快乐和忧愁也来自于此。




这是他的书桌,还是一个老文化人的风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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